软了,腰也不疼了,也吃得下喝得下了。 天色向晚,谢孟夏在背风的地方歇息着,韩长暮和姚杳去远处捡柴,回来烧火煮汤。 趁着天还微微有些亮,韩长暮褪了衣裳,露出肩头,让姚杳给他伤药。 伤口的血虽然已经止住了,可血肉仍翻出来,看着颇为狰狞,过了这两日,非但不见愈合,反倒肿胀起来,深处更是隐隐发白。 姚杳伸手轻轻一碰,韩长暮就疼的嘶的一声。 姚杳微微蹙眉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