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杨母迫切地问。

“蕙兰姐原本就郁结于心,才好一点,这又急火攻心,无疑是雪上加霜。”赵锦儿如实告知杨蕙兰的情况。

“那该怎么办?”杨母焦急万分。

“干娘放心,蕙兰姐并无性命之忧,只要好好休养,不整日郁郁寡欢,忧思过虑,用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。”赵锦儿安抚她。

杨母微微松了一口气,心疼地红了眼眶,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,“蕙兰就是这样的性子,喜欢什么事都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