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徐家的傀儡,父亲你若太过分,别怪我。” 徐绍寒这番话,最后四个字,平静的如同清晨的泉水,涓涓流淌。 好似这不是一番警告,只是在阐述一件事实。 可这事实,让这个一国总统实在是难以接受。 于是乎,在其欲要转身之际,桌面上的文件夹擦着他的面庞飞过去,硬壳的质地落在地毯上一声闷响。 止了这人的步伐。 “我看你能护她几时,”徐启政的怒吼声在办公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