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从不多作停留,每处釉浆均匀光滑,竟无一丝凝滞。 刷釉的时候,陆子安什么也没想。 全身放松,世界一片宁静。 他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仿佛站在当初爬过的山巅,随着流云四海飘游。 像是牛背山上的云海在他脚下缓慢流淌,又像是坐在山间听林风簌簌。 心清水现月,意定天无云。 陆子安随心随意,笔尖缓而沉,如游云轻袅,如烟雾沉沉,轻盈地在坯盘上游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