眷在京中,想来也断不敢轻举妄动。” 庆明帝紧紧抿着铁青的唇。 夏廷贞继续讲道:“越培行刺杀之举,镇国公并无确凿证据,因而此事尚有洗脱的余地在,纵然镇国公欲讨个说法,一个越培,也够用了——这层窗户纸,想来他许启唯也不敢轻易捅破。” 越培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承认是得了谁人授意的。 只是可惜了这样好用的一颗棋子,还未真正派得上用场便折在了此事之上。 “依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