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史,我一直敬重你,敬你如师如父,你怎么能这样做!” 她一句“难道你真把自己当成我爹了”硬生生地堵在喉咙里。 只怕场面变得更难堪,才没有说出来。 李功顿了一息,反问道:“许侍中的信,对公主而言有何重要之处公主为何如此在意” 永清霎时被问住,她迅速回击:“这和他的信无关。是长史善作主张,拦截我的信邮,长史不觉得作得有些过了么” “那如果我替公主拦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