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身世。” 安乐伯放在桌上的手一僵,半晌才道,“你说,她又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世?” 管家点了点头,“她是这么说的。” “那让她进来罢,”毕竟是疼了十几年的闺女,安乐伯对孟清灵的感情是极深的,之前是在气头上,才狠下心来惩罚她,现在过去这么久,心里的怨恨早就淡了。见上一面,也好瞧瞧她过得好不好。 “是,伯爷!”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