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一国之君,大婚之日遇刺,溺水身亡了吗? 寒气从湿透的短靴浸入肌肤,四肢百骸仿佛一瞬间被冰水浇透。成蔚然木然站着,僵硬如同行尸走肉。 她安然无恙,萧闲死了? 那个在洛阳城满脸痞气的男人,那个要她信任他的男人,怎么就死了? 被炸开的大坝已经泄干水,荔园湖两岸,躲避洪水的百姓逃得无影无踪。成蔚然一个人静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