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阿莎,一边继续往廊前而去。 天色昏暗之下,她能瞧见前头檐下的灯笼摇晃,烛火通明。 “父王定然还在堂内,他定还有事儿要叮嘱于我。” 微垂了垂眼睫,临冬郡主的声音,轻得近乎要飘散在这黑黢黢的天色里。 能品读得出来临冬郡主那语调中的惆怅和一丝不正常的冷静,阿莎心头是感同身受的不好受。 她与郡主从小一块儿长大,本就是情同姐妹一般,郡主待她如何得好,她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