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、什么?” 车驾内,万吟儿痛得杏眼圆睁,身上被汗水浸湿了一重又一重。 叫贴身宫女扶着她身子,挣扎着坐起,万吟儿皱眉,“可是大夫,本宫这腹中只觉痛得厉害,且这痛感,一路向下……” 痛得厉害,万吟儿已顾不上羞涩,双手按着肚子,只觉纱衣下的腹部,坚硬得如石头一般。 她怀胎七月,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惊惧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