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地人眼睛疼,绿衣服和白手套,84消毒液与来苏水的气味混杂着,一股难言的熏香萦绕在医院里,干涸的血线从门口蔓延,却不知在何处隐去,寂静声和嘈杂声如此推推搡搡地并存,一双双黝黑、冻的晒得皲裂的手,抓着椅背,盯着鲜红的“急救”字样。 这是医院。 …… 人在受重伤后,总会做一个很长而狂乱的梦,破碎零散,毫无逻辑,但某种规律在引导着人,试图去追寻梦境的意义。突然出现这里,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