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棉摇摇头,诚实地道:“没有,我心情还很顺。” “哦?” “有人替我出头,把态度都表达彻底了,我还有什么可委屈的?” 林棉扬了扬唇角,仰着头看他:“我是要嫁给你,又不是要嫁给你妈妈,只要你好,其他都是次要的,你不要小看我的抗压能力。” 时凛失笑,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嗓音低低哑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