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稍微顿了顿后,似乎响起了什么,故作生气的表情开口:“对了,臭老公,我要跟你好好算个账!” “算什么账?”凌皓再次一愣。 “要算的账多着呢!”秦雨欣噘了噘性感的小嘴。 “去年,你刚回到东洲,我就问你过,你在军营中是做什么的,你告诉我,你只是个教官。” “然后,当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叫你凌帅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