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毛巾逐渐拭去温度,变得又冷又湿。 她抽了几张面纸,吸收掉衣服沾染上的水汽,动作恍惚又无措。 半小时后,苟子鑫来了。 姜海吟点头打了个招呼后,表示自己有点事,大概傍晚时分才能过来。 “没关系,有我看着呢,你去忙吧。”苟律扬起手里的文件夹。 她先去隔壁病房看望了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