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意。 泥泞的土路有点颠簸,燕绥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屋棚,问副驾的陆啸:“到哪了?” 陡然听到燕绥的声音,陆啸怔了一下,转头看来:“是难民区。” 索马里的难民区遍地都是,条件好一点的有砖瓦遮顶,情况糟糕一些的幕天席地。 眼下这片难民区,明显属于前者。 成片的屋棚互相紧挨着,连成一群。前面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