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打字机再次放入保险箱中,他起身推门来到走廊上,走廊上两名全副武装的饕餮大兵立刻向他敬了一个礼。 他没有理会这两人,自顾自地走到机尾最后两个相对的隔间,在左边那间刷了一下脸,然后按下指纹。门开了,他走了进去。 里边坐着,不,与其说是坐着,还不如说是捆着一个人。 他头上带着一个古怪的眼罩,像是一个钢圈箍在他的头部,两只眼睛的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