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收残月,清风散晓霞,晚间又下一场濯枝雨。 “娘娘,可要去常清池看看?如今正是菡萏盛开之际,早便听闻大齐的芙蓉尤其清绝呢,此刻应当是一片淡沲之气。” 楚鸢抿了一下口脂,插戴好一根牡丹琉璃簪,徐徐起身,“那便去瞧瞧吧。” “古柳垂堤风淡淡,新荷漫沼叶田田。” 楚鸢刚走到不远处,便见柳岸花堤霞照红下,一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