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尸体上面一丈位置,他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。 随即伸手,摄过来一根手骨,上面的皮肉已经风干,皱巴巴的裹在表面。 轻轻一捏,就连骨头都碎成了飞灰。 “这么多的尸体,可见血道玄宗造下的孽,简直罄竹难书!” 他咬着牙根,从牙齿缝里挤出这么一句。 毕竟,见到如此场面,他也不知应该如何去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