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打定了主意,韩翊的脸色更加地镇定了,他低着头沉默着。 好半天,项伯才开了口, “颜儿她还好吗?” “嗯,身体好多了,也很辛苦,我大部分生意,都是她在打理。前不久她还来过彭城。”韩翊半试探地说了一句。 项伯的脸色依然不好看, “听说颜儿还有你其他的家眷都在栎阳那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