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肯定不会是第四次吧?”说着,芩道韵一如往常的看着卢承德,“这些事情郎君你不会否认不是你做的吧?” “既然你早就知道了?”卢承德有些吃惊的问,“那为什么……” “为什么我从来都不问是吧?”芩道韵平静的回答,“因为我不是很早知道的,而是当我去年从江陵回来,结果发现小郎在江州城外遭遇劫匪,然后紧跟着就在大林寺出家的时候才猜到的……” “猜到的?” “没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