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仲溪身前,只想把自己小小的身躯塞到谷仲溪怀里去,除了那里,怕是没有半分安全的感觉。 谷仲溪面色严肃,一刻不停,不仅目光紧紧盯着道路,灵觉也尝试蔓延开去,感知周围气息的扰动。 然而这一路确实空无一人。 那小娘子离开了? 不容多想,远远的,一座庙宇高耸的屋顶在夜空背景下显现,漆黑如墨。 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