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当然不必到辽东,不过送给东海王司马越还是可以的。” “司马越?”秦溪自然对此人不是十分熟悉:“东海王……那与琅琊王差不多咯?是睿王的亲戚?” 王籍之嘴角微微一翘:“越王与睿王的差距……就好比王导大人与我父亲一般,反正都是皇族,说多了你也用不上。你只需知道,司马越刚被当今小皇帝封了丞相。” “哦,原来如此,”秦溪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