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辨,明显不会是画错了。 柳老实心里有些发虚,偷偷的瞄了房俊一眼,心想莫非是二郎闲着没事儿,瞎画一个东西消遣自己? 不过应该没这可能啊,人家二郎那是顶顶的贵人,没事儿消遣自己这个和泥巴的臭木匠? 难不成,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,真的是个犁杖? 柳老实觉得二郎不会无缘无故的消遣自己,便沉下心来仔细看图纸,琢磨着每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