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出她池田慧子有没有到公司,铃声却响了起来,是左衣柔的号码。 “喂,什么事?”我问。 “你刚刚有没有情绪激动?”许子闻在那头问。 “没有,怎么了?”我想无论是得知岳晓含怀孕后的小兴奋还是杨平被转移后的小沮丧,都远够不上激动的程度。 “脑波探测器上刚才有显示,小屏幕上的坐标一直在变。”许子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