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州是十分相信她的办事能力的,他能得池言卿的芳心,便是有她的功劳,他伸手,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,捏了捏她面前的雪白。 “你这个小妖精,又准备耍什么手段?” 池南语也就顺势坐在他的怀里:“殿下这话可真难听。” “什么手段,人家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殿下?” “甚至是为了殿下,还如此委屈求全。” 李承州哄着她:“本王知道,本王当然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