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洗个澡,我给你弄点吃的。”陈最说,“安姨回家里去了,明天我把她叫过来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姜且拒绝。 始终都已经不是夫妻了,住了人家的房子,还要让人家家里的保姆来照顾她,多少是不合适的。 陈最倒也没有坚持,两个人在的公寓里,不被人打扰,好像更好。 姜且不知道陈最心里头的盘算。 她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