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姚嬷嬷的脚步声。 嬷嬷将斗篷披在她单薄的肩上,看见锦鸢发髻间的簪子,心中愈发怜惜,劝道:“姑娘是双身子的人,夜里寒气重,早些回屋歇息罢。” 斗篷罩下来后,锦鸢才察觉浑身浸透凉意。 她拢紧斗篷。 努力想要掩饰自己的情绪,她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通房丫鬟,在大公子大婚之夜应当高兴,绝不会怨、更不该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