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,我哪天突然嗝屁了,留你一个人怎么办?” 病房忽然一片静默。 看得开是好事,邱梦长很欣赏余菲菲洒脱的性格,但是拿自己的生命作笑料,终究是一种苦中作乐的残忍。 “没有男朋友吧?”邱梦长忽然问她。 “那肯定没有啊。” “所以啊,你想那么多能找得到男朋友吗?”邱梦长看着她,“活着只要不负当下就好。” “那你能当我男朋友不?”余菲菲忽然直球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