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严厉的质问吓得李庸慌忙跪倒在地,“下官知道······只是下官调查了半个月都没有查出个究竟,便将此案列为了悬案。” “悬案?!”包公心中的怒气很盛,“仅调查了半个月你就放弃了?李庸!你可真是百姓的好父母官呐!!!” 李庸原本低垂的头颅此时垂得更低了。 他确实是无用,也无能,索性便放弃了辩白。 包公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