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早不会如年轻人一般冲动暴怒了。 此时他虽然心中已经恼怒到了极点,但毕竟还没有完全弄明白真相,因此还是压着火气,皮笑肉不笑地道 “阿玦打小被本公惯坏了,总跟长不大似的。但本公一想,我劳碌半生,如今好歹挣的些许微功资财,只这一个孩子,自是疼爱无比的。” 他看了傅英一眼,语气中饱含深意“我儿子我乐意惯着,左右旁人也比不来,管不着,所以他愿意怎样,只要他高兴,全都由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