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,庆生给老赵打了个电话,问候近况,但没提去东莞的事,他想给老赵一个惊喜。老赵的声音,明显比以前苍凉了许多。 两人聊了很久,过往相处的事情,桩桩件件,皆浮于脑际,以前有多欢喜,此刻就有多悲凉。 放下电话,庆生觉得自己疏于与老赵联系,越发羞愧。他站在幕墙上,望向窗外,街头上,三三两两的行人,来来往往。 他忽然觉得,人生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