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小心翼翼,一点点吃完了南宝衣唇上的口脂。 今日冬阳温暖。 阳光透过如意纹花窗,照在罗汉榻上,尘埃在光影中飞舞,窗畔宝瓶里的红梅开得恣意。 萧弈心满意足地盘膝而坐,在光影里摸了摸唇角,不禁低头轻笑。 笑完,他望向南宝衣。 她的嘴儿红红的,连他都能看出来绝不是睡前的那个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