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寸在宽大的桌案前落座,并示意阁主在他对面坐下。 坐下后,他没急着说话,而是自顾自拿起笔纸,开始书写。 “死者的名刺找到了吗?”闫寸道。 “找着了,确是开丝帛行的刘员外。”阁主一边答话,一边从袖内掏出了一张名刺,递给闫寸。 那是一张薄薄的竹片,其上写着主人的姓名、地址、从事的行当。拜访他人要先递名刺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