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必要吗?” 望着对面这位脑袋还没桌子高的少女狩使,宋暮无奈,自从昨晚姚泽被捕后,他与诗浅被带到巡狩所,在大厅的靠椅上应付了一夜,这会儿已经是清晨。 “这是必要的流程!” 谢玲通过敲打桌面以彰显自己的主导地位:“作为事件当事人,你有义务向巡狩所汇报你所知道的一切。” 宋暮无所谓地摊摊手,极度敷衍:“是是是,您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