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毁人姑娘的清誉,太损了。 想到那个清冷,却绝顶聪明的美人,谢勋心底也不由惋惜。可惜她生错了时空,若是在现代,必然大有用武之地。 不过,这件事,他也就叹息两声,便抛开了。 反倒是谢尚书,做贼般问谢勋,“你老实跟为父说,那位王小姐之死是否也是你的诡计?实则人已经被你藏起来了?” 看着两眼冒邪光的便宜老爹,谢勋无语扶额,“亲爹,您也太看得起您儿子了。儿子就算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