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他,难免别人多想。横竖昔日的茅大统领现在只是闲人一个,对萧家江山不再有任何威胁。 “你在想什么?”千岁侧头看着他,“肯定不止跟茅定胜有关。” “我在想,有多大可能王上会认定我与青鱼寮勾结,勒索凤崃运河?” 阿修罗一双藕臂从后头攀过他的肩膀,在他胸前交叉。“很大,尤其在澜江水患发生以后,在你沉睡了半年无法为自己反驳之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