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阳城里送去朝廷的十几道奏表,皆杳无音信。 他看着与往日并无不同,桐拂却晓得,他其实已失了耐心。一日里,多半坐在案前写奏表,写了撕,撕了再写。 到后来,他手里握着书册,眸光却穿过菱窗,落于满庭残雪之间,半天没有动静。 桐拂的厢房在侧院,平素除了去看老医官煎药,并不常去谢玄的屋里。 她并不知道自己在躲着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