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徐寒不免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的抑郁感,他和他有所不同,却又有所相同。 他们都曾以为自己能够握住自己的命,可到最后才发现不过是一场算计,一枚棋子。 徐寒想着这些的时候,隔壁的马车上缓缓走下来一道身影,竟是那位同为三公之一的大周丞相——张相。 老人的身材干瘦,走起路颤颤巍巍,就是走下马车这样的简单的事情他做起来也极为困难。 “张大人这时来此处所谓何事啊?”祝贤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