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周海涛在蓉城路口等着周律师到来,大约十几分钟,周律师开车将大舅及舅妈以及小表弟送了过。 我让周律师和彪子他们先回去了,然后,周海涛开车送我和大舅们往大爹那里而去。 ‘“周然,你那兄弟怎么样了?”大舅颤抖着问我。 “估计没有生还的机会了。”说话的时候,眼里却悄悄的流了下来。 “周然,对不起。如果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