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 “我来就好,你不用多费心。”张端景言道。 赵黍知道老师这是在关照自己,他想起过去几次试图转投崇玄馆,懊悔之余深感自己面目可憎。 设身处地思考一下,自己用心教导的学生,满脑子改换门庭的想法,赵黍真是恨不得左右开弓抽自己耳光。 “老师,我……”赵黍垂头丧气,欲言又止。 张端景见状问道:“想要去祭奠你的母亲么?” 赵黍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