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年过去了,她好不容易才又有了一个。那个孩子她也没保护住。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容易受孕的体质,可还是不够小心,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里。 “乖,好好听话。十五酒馆开业,我可是准备了许久,到时候一定要和我一起去看看。”秦勉温柔的话语犹如二月里的春风。 “晏清,你不怪我吗?” “我怪你做什么,别瞎想。”秦勉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给她拉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