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,它那么大,割掉这么一小段就如同在一个人身上割掉一根寒毛似的,感觉不到的。”李轻水说着话,把那段被割掉了的根须赶忙用包裹着破布的掌心接住,随后电筒照上去,两人就看到那条根须如同壁虎被切掉的尾巴一般在那里弹动挣扎着,四处喷溅着腐蚀性粘液,把那破布烧焦了一大块。 “好神奇的植物。”仔细的盯着这个弹动的根茎,李轻水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至宝。 “好了好了,赶紧走吧,我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