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次,主使者加重了剂量,是要置于元乾死地!” 宇文渊沉沉道:“是谁?” 听到他开口,楚若胭反倒安静下来,而商如意则抬起头,郑重的对上宇文渊凝重的目光,说道:“做这些事的,也就是诬陷儿臣与孙衔月私通的人,其目的就是让父皇将儿臣禁足,好趁着这段时间对元乾下手!” “……” 宇文渊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