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到底不能像英国公夫人那般直接,垂下眼睑,语气略略晦涩沉暗:“县主她……应当也是伤心不已,这才不能回府主持丧仪,让夫人见笑了,实在是我们的不是。” 曹秦氏冷哼:“我见笑什么,不过是看不惯这般装腔作势的罢了。有道是死者为大,既顺令县主这般伤心,怎还有这功夫进宫去躲清闲?行了,你也不必替她遮掩,就说我与你婆母的交情摆在这儿,我能不晓得?” 这话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