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,仿佛身子极重。 他浑身浸湿粘稠,不断有滴水声从身上溅落在地,四起水花。四周实在太过昏暗,甚至伸手不见五指,若是有着光亮、可以借之看到、这是一滴滴鲜血渐染在其中,绽开了一朵朵血花。 那一路拖行,早已被鲜血染红的衣袍在身后拉出了长长的行目。四周的鲜血点缀,宛如在山中生长的梅树、争先开满了花蕊、在这一片寂静杳无人迹、又是纷纷开了又落。 只是,这艳丽的触目惊心的画面,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