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招以退为进用的极好,陈盼心里明白他心机深沉,未必是在诚心认错,可听了这话也还是不能不承认她和江帜舟欠了他人情。 如果没有江承平那一嗓子,她就算是拼上命去跑也未必能推着轮椅上的江帜舟跑路。 “既然知道对不起,以后就少提这件事吧。”江帜舟截过话茬,语气危险道,“如果媒体因此就跑去封家打扰封太太的话,你担得起责任么?” 时繁星在陈盼心中有着非凡的地位,既是善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