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 “同去,同去。” 两个微微带着醉意的举子,说着向聚拢一小群人的地点而去。 在旁还有着几桌,举子或自己灵感爆发写诗,或听着别人写诗记录,并不参与议事,怡然自得,自成一圈。 其中就有一桌,一个举人拿着一叠宣纸,提着笔,看着在冥思苦想,准备做一篇文章,实际上却在侧耳听人说话。 一些重点提醒要盯着的人说的话,被着重记录了重点,落在纸上。 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