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,应该就是寒窑哥的哥了。 “哥的哥……你好。” 项天鹤乖巧的向林源递过去一根油条,他搔搔头,有些羞涩的自我介绍: “我叫项天鹤,是你弟弟的弟弟。” “嗯,弟中弟你好。” 林源委婉的拒绝了油条,他没有因为项天鹤的年龄而轻视他,也是大方的伸出手和项天鹤握手。 李寒窑看着这相谈甚欢的二人,内心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