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让自己忘了你,做不到把你当成陌生人。” 白一一脸上的怒意,渐渐地被苍白之色替代。 她怔怔地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人,听着他一句句质问的话,“你明知道我为什么不许你离开G市,却故意要跟我作对,想着离开就不回来,你更清楚,我之前没有和方芷薇结婚,以后,也不可能找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结婚,却在我面前提及传宗接代。” “白一一,你是故意的。” 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