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应该是无心之失。 蹲下身体,肖烬严伸手捏住了叶幕的下颚缓缓的抬起。 他从来没有真正去注意这个男人,除了必要时警告他几句亦或是带他去见叶重光,其余时间根本不会去多看他一眼。只是把他当做实现自己计划的棋子放在身边,不,应该连棋子都算不上,因为他是自己仇人的儿子。 若不是知道他的身世有利用价值,自己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将他送到泰国去做男.妓。 只知道他有一双和那个男